劳。汤汁滴在衣服上晕开油渍,等李谷昌吃得有几分饱腹感后,他右手手腕的伤口抽痛得厉害,但并非难以忍受。
黄謦起身收拾残羹,剩下的只有那半壶温酒。李谷昌换了左手去抓酒壶,那种把控不住力道的怪异感令他很是专注。酒壶里的酒只剩一半,因此即便是瓶身摇晃,里头的酒液也一滴都洒不出来。他的动作十分缓慢,直到瓶口贴上唇瓣后才加快了动作。
“怎这般贪酒?”在门口安静看了半晌的黄謦,待李谷昌一口气喝完了半瓶酒才开口。被当场抓了包,李谷昌舔舔唇,冲黄謦眨了眨眼,像是讨饶。黄謦面上笑意微敛,想到李谷昌以前那般爱说话的性子,现在这样恐怕是憋急了他……再加上手筋被挑断,即便是想靠写字来交流都没了可能。
上前拿走了空酒壶,黄謦拿指尖戳了戳李谷昌的额头,“你这样,伤可好不了。”
李谷昌抬起手,指尖微弱得勾了勾黄謦的手指,力道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黄謦轻声喟叹,“如果是因为担心我才表现如此的话,我可”
就像是强行让自己回到曾经还未受到伤害时的状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