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缓着嗓音说,“但你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陈桥?”他缓步靠近了男人,湿淋淋的手指喂到了男人紧抿得发白的唇边,“来含进去。舔干净我的手,我就放开你,嗯?”
陈桥的牙根发酸,他甚至盯着对方的手已经幻想到将其咬断的场景了。然而似乎是催促或是警告,他尿道里的藤条猛地插进深处,而早已经麻木或许已经红肿起来的会阴上又被鞭了狠狠一下。这令陈桥意识有些崩溃,他的牙关松了松,楚谦晞的手指就趁机捣进了他的嘴里,将那些咸涩的腺液强硬的抹在了他的舌头上。
对方的表情愉悦沉迷得像是陈桥在给他口交一般,手指在几番抽送后有些过分得直接插到了喉咙口。陈桥被呛得欲呕,这才唤回了楚谦晞的意识。“……舔干净,我手心里还有呢。”他用手掌压在陈桥嘴上,似是因为等不到期待的舔舐而有些烦躁,“快点!”他低声叱道。陈桥闭上眼,硬是忍着下身逼得人发疯的感觉也没有再妥协。
楚谦晞烦躁得啧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逼迫得更狠。他之前有一回硬是想对陈桥用强的,结果人一回过神来就差点把楚谦晞的手掌上撕咬下一块肉来。陈桥就是头驯不了的野狼,可楚谦晞宁愿把人栓死在这一方天地里也不愿意给人自由。极端自私且不顾另一人意愿的做法,如果在最开始的时候楚谦晞能够从变异躁动的吸血藤底下救出陈桥的宝贝妹妹,或许陈桥真的会因为感激而逐渐自己走进他的圈套里。
可惜,楚谦晞一点都不后悔。
他自私狂妄到不可一世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得到了陈桥。而其中过程是好是坏,实际上对楚谦晞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
他含着浅淡的笑意将手心的湿濡黏腻都抹在了陈桥的胸前,“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轻叹道,“你会在这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被老子换着花样肏肏到你接受现实为止。”他要陈桥彻彻底底的接受已经逃不掉的事实,楚谦晞有能力把陈桥一辈子养在空间里,“如果你还不认命我有的是办法、我真的有的是办法。”他喃喃着,手指沿着陈桥紧绷鼓起的腹肌描绘着令人垂涎的轮廓,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我甚至有办法可以搞到你怀孕,我会让你在这里生下一个又一个我的小孩,然后在它们哭出第一声的时候把它们扔到外面那个末世里去由它们自生自灭”
“楚谦晞你他妈疯了疯了!”陈桥嘶声喊着,他发出苦闷的喘息,似乎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只是一阵接着一阵得向他的大脑传输着高潮的快感。无法射精的高潮次数多了,下腹就开始刺痛起来,阴茎更是疼胀不堪。
“如果用那些会在你身体里长大的肉块还没办法绑住你的话,我就让你依赖上做爱依赖上被干的滋味儿,把你调教成一个看到我只会发情的小母狗……”楚谦晞舔了舔干涩的唇,那根亢奋的玩意儿挨着陈桥的腿根磨蹭着,“我会有办法的……”
陈桥从被囚进这个空间之后的整整一年多时间,每一次都会被楚谦晞用各种各样的话刺激。他用满腔的恨与愤懑压抑着的恐惧,总是在这种时候窜出来。即使再怎么坚韧的钢铁,依旧会有被折断的一天而似乎今天,就是这个契机,就是他心理戒备被摧毁削减得最为薄弱的时候。楚谦晞能够看出陈桥努力压抑的恐慌,现在的世界与以前截然不同了太多的事情背离了原有的规律,陈桥无法确定楚谦晞对他所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他看向胸前忽然不断在乳孔中抽送的细线一般的藤条,他已经感觉不到刺疼了,反而有股微胀的感觉充斥了整片胸膛。他脑子里思绪一片杂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些慌张,他看着楚谦晞垂首埋在他被藤蔓托起的腿间,湿热的感觉刮过被鞭打后热腾腾得刺痛的会阴,那一片柔软鼓起的嫩肉被吸吮着,逼得他吐出细碎不堪又软弱无比的声音。
舌尖舔过涨得收缩不止的睾丸,楚谦晞张口在那上面咬了两口。陈桥便受不了得嘶哑颤声,隐约带上了含着鼻音的哭腔。楚谦晞知道陈桥不可能示弱,便依着对方的执拗肆意妄为得欺辱,无论如何刺激,陈桥被堵住的尿道都射不出半滴精液。楚谦晞一边轻咬着男人已经像是要爆开的双丸,一边用手粗暴得撸动着男人可怜肿胀的肉茎。
“啊……啊!”陈桥断断续续得苦闷呻吟,面上也染了几分情欲的殷红。他本能得耸动着胯,将性器往楚谦晞的手心抽送。
“爽吗?陈桥你瞧,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爽”楚谦晞令陈桥尿道中的藤蔓抽插得更是激烈,一边舔着唇用手心搓揉着陈桥饱满而湿濡的龟头。他目光贪婪得将陈桥高潮时的性感模样收入眼底,陈桥微扬起下颚,高潮时总会不自禁得微张开嘴,舌尖抵着上颚,溢出比起平时更为低沉的声音喘息,满足的低哼,却又逃避现实一般阖着双眼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