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那个尹华而没法儿回去和他见面。
他想着想着,往男人胸口拱了拱。逼人发狂的想念化作一潭春水,他巴不得用所有去感受慕容理的真切存在。左挽廉迷迷瞪瞪的贴在男人颈上细细啄吻,又舔又吮地亲到耳根,他的心跳蹦地飞快,铿锵着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只是正忘情时,左挽廉却是被推开了。
慕容理的眼神温柔又包容,并没有因为左挽廉轻浮的行径而恼怒,也没了一丝一毫曾有的私情。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那眼神令左挽廉自脊梁骨窜上一股寒意。他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视线低垂着又忐忑紧张不堪地反复舔着嘴唇,细声嘟囔起来:“慕容哥……真的,我一直以为你仗着年纪比我大就一直拿长辈的身份管我,”他的手越握越紧,语气紧跟着变得急促起来:“所以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只想着让你别那么管着我,利用你……喜欢我这一点狂妄得做了很多错事,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慕容理答得理所当然,他轻拍了拍左挽廉的肩膀,温和笑道:“你还小,这事本来就不能怪你。”他端起长辈那副诸事从容不迫的姿态。
“我不要你原谅我!慕容哥……哥,”左挽廉仓惶抬高了声音,在对上慕容理的视线后却又软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作为交往对象的……就一次!就这一次!我保证”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被自己双手紧攥着的男人指节上。他卑微的举止令慕容理皱起眉,试图抽回手。左挽廉的碎碎念声音时高时低:“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跟你吵架了,也不出去玩了……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精心养了十多年的小子没了记忆中的意气风发,低着头时甚至能看清肩颈处瘦削的线条。与其说是雄鹰,倒不如说是只可怜的鹌鹑。但是慕容理也听明白了左挽廉的意思,“小左,以前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所以我在这件事上也有错。”他言语间带着宽慰,却是把手从左挽廉那里抽了回来。“有些东西就算你再怎么想要,也终归拿不到这个道理是我以前没教过你,也不知道现在你还能不能听进去。”慕容理笑着,眼中却尽是凉薄。
左挽廉眼圈已经红了,他祈求般的看着慕容理。
活了四十年的慕容理哪里看不出左挽廉眼里流露出的真情实意,只不过这来得太晚了,他也没有再与人纠缠的意思。“你现在喜欢我但并不代表你能一直喜欢我。”慕容理蹲下身,像是哄着小孩一样的语气,甚至伸手轻拍着左挽廉紧攥的双手安抚:“你看,就像我……喜欢了你七八年,结果也还不是这样了?”他轻轻笑出两声,“像你这样的年轻男生,再熬几个月就会放下这段感情了。”
他状似温情,可言语中透露出的却是刺人的无情。
眼泪就那么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左挽廉压着哭腔,声音就有些哑得像是快透不过气:“你是不是连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啊?”他心脏痛得直抽,整个人都禁不止蜷缩着佝偻起来。“就一次啊”
可外貌温和的男人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只短叹了口气,伸手抹掉了左挽廉脸上的泪水。“小左,不是谁都有资格要机会的,你懂吗?”
“就比如说你,你就没有那个资格。”他慢条斯理的,说着毫无挽回余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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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泠帝君的横加干涉,尹华被迫只能重新拾起心法,照对方所言,如若尹华真的红尘姻缘皆断,那么练功就不会再有任何滞塞。泠帝君每日都在悟天道,只要抓住那一丝天机勘破三界六道,兴许就能助尹华渡过此劫。
虽入了魔道,可泠帝君依然白衣玉冠,只眉心间多出一条血线。
尹华习法格外顺遂,不过被烦扰几个星期下来已突破了大圆满。即便是以前拜在泠帝君门下时,也没有这种速度。“你习的什么心法?”泠帝君朝尹华走去,停在两步开外的距离细细看着面前不听话的徒弟。“切勿急功近利,师尊以前常教你的。”他语调清冷,微抬着下颚,却是上前一步半将两人之间距离拉近许多。
“大约是之前练过,这次才意外顺利的吧。”尹华回道。
“练的什么?”见尹华难得语气平淡地回了话,泠帝君也跟着软下一分态度。
已运完气的尹华答道:“无情道。”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越过面前的泠帝君朝冰箱走去,他从里拿出一罐冰啤酒打开灌了两口。“以前在宗门的藏书阁里翻到过。”那时他还尚且年轻气盛,存着赌气的幼稚想法就将那无情道的心法都背下了。
想着与其再喜欢那薄情的师尊,不如从此断了七情六欲。
没想到现在却是用上了。
细密绵稠的冷意弥漫,泠帝君跟着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