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激烈。他转过身,看向正站起身的李谷昌。“李谷昌,你莫不是还未想明白?”他开了口,“你对于任何人而言只会是个拖累。冲动、无能、头脑简单这一切只会给你亲近的人带来麻烦。”
李谷昌气极,他看向周安,似是头一次切实看清对方一般神情复杂。“周安…你早该说清的。”
“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又何必他人提醒?”周安见对方站起身,“但你却素来随心所欲,哪里会考虑到别人。”他收拢宽袖,兀自说着:“你这一生唯一一件做对的事就是认识黄謦,并与之结识。黄謦面貌上佳,文韬武略皆全,与你相比云泥之别。若你有自知之明,早该自惭形秽不是?”周安说到最后,忍不住一声嗤笑。
“你…你怕是恨不得黄兄当你师弟才满意?!”李谷昌口中腥甜,隐约感觉经脉鼓胀似是堵塞,气血难通,一时间有些站不稳,跌坐回床榻上颤抖失力的双手更是撑都撑不住。
“求之不得。”周安冷颜说道,他朝着李谷昌走近几步,“别弄脏我的床榻。”他看着对方几番挣扎却软手软脚的模样,伸手欲将对方搀起。可对方猛地挥臂,周安缩回手躲开了李谷昌挡过来的手臂。大约是气急攻心促使毒素加快,如此提前武功尽失也算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