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许多。周安下巴抵着李谷昌的颈窝,低头去看男人被他抓在手里的胸肉。
周安双手挤着李谷昌的胸,男人本就比起普通人要来得厚实健壮些,胸围较寻常男性比起来也要大上几圈,轻易就能出现浅沟。清心寡欲在竹林里宅了二十多年的周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如今还是个童子鸡,以至于这会儿起了生理反应。邪念这东西一起就有些收不住,周安余光瞥见了李谷昌小半张侧脸,目光就落在男人微张的嘴上。他动手将李谷昌翻过身,足尖一挑便让其膝盖打弯跪到了地上。周安的目光冷清,带了几分直白的欲念,将衣摆撩开解开裤带,尚且还不过半勃着的性器就露了出来。龟头抵住了李谷昌的嘴唇,轻易便顶进了无意识的男人湿软的口腔里。
这会儿心里已有了想法的周安按着李谷昌的脑袋,便只图爽快地插进了男人喉咙。被包裹的性器片刻便完全勃起了,周安浅浅抽送着,第一次总归用不了太长时间,很快,周安的的精液就全都射进了李谷昌嘴里。即便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但看着李谷昌低头时从嘴里淌出来的黏稠精液,周安还是忍不住嫌弃地皱眉。
他拽着李谷昌的衣服将下体的湿腻擦拭干净后边思忖起自己方才的想法。既然现在的李谷昌比之前的令自己顺心许多,不如便索性让人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只要护住李谷昌的心脉加上药物控制。也足够对方活下去了。
只不过那也只是维持身体机能正常而已,说白了就是让李谷昌变成植物人度过余生。
自然,也不仅仅是那样。既然之后李谷昌失去了自主能力,作为将要照顾这么一个废人的周安自然也要收取一定的回报。他前二十年醉心于药理,但欲望一经宣泄自然是难以凭借心性控制,周安这么个连市集都能不去就不去的懒惰性子自然不可能去窑子里泄欲,所以之后拿李谷昌的身子作为纾解性欲的工具也算是物尽其用。
准备给李谷昌用的是医书中记载的毒物春丝蛊,这种苗蛊实际最为严重的就是让人生不如死,日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性命被丝丝抽去,最终迈向死亡。只不过周安材料有限,自然做不出正统的春丝蛊,多年尝试下来也只能做出半成品。
这次也算是用李谷昌拿来试药。
周安起身去取了柜上一直放置至今的小坛,掀开后从中取出一条细如银丝的白虫。他捉起李谷昌一边手腕在其脉上割开一道横口,白虫随即嗅着血腥味从伤口处钻入皮下,不消多时就会通向心脏盘踞吸食血液。周安给伤口止住血,随即将一小股内力输入李谷昌体内,在对方身上测试起毒蛊的反应。
果然,没有母蛊的驱使,子蛊可以说是毫无作用。周安取了几滴指尖血滴进养蛊的小坛,迫使其母蛊认主。在血液的滋润下,很快李谷昌体内的子蛊有了反应,周安仔细捕捉李谷昌的细微动静,男人眼睫颤动却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缓,胸口也上下起伏。
给男人诊脉下来也并没有什么毒物侵害脏器的反应,初步判定下来这半成品的春丝蛊大约也只有将其变成活死人的成效而已,如若以后玩够了,周安也能轻易让捆在李谷昌心脏上的子蛊要了男人性命。
李谷昌除了没有自主行动能力之外,迫于外力下依旧能够做出应激反应。
反正作为泄欲道具之后穿不穿衣服而并没有什么关系,周安将李谷昌身上那件脏了的长衫脱下来丢到一旁,准备先把李谷昌弄去洗洗干净再用。穿过竹屋后面的那片林子,就有一处山泉,周安将人放进水里冲洗,虽说在给男人洗私处的时候略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把人从里到外都洗了个遍。
这对素来懒惰的周安可谓是难得,刚尝过一次射精快感的处男难免越想就越是食髓知味,在洗干净李谷昌后穴之后就在山泉边忍不住用上了。他用的后入式,刚被洗过的李谷昌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那张不招待见的脸贴着泥地,唯有臀被捏着胯带高,正被周安粗暴肆意地肏弄。
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随着被反复进出而撕裂,顺着大腿流下血线。
对此并不在意的周安每次都干到全根没入,不如说李谷昌流的血反倒更方便了他。男人在发泄性欲时果真是没多少理性的,周安甚至在当下很是喜欢李谷昌撅在自己眼前被干得耸动摇晃的屁股,下腹撞上去软乎乎的,习武多年练的臀型圆翘却也不会肌肉过硬硌人。
周安的手不自觉放在那两瓣儿臀肉上捏揉起来,那个被肏干的小穴这会儿已经充血肿起,紧紧箍着正反复抽送的肉棒,像是马上就会轻易坏掉似的。李谷昌微张着嘴,随着耸动断断续续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气音。周安纯粹是为了泄欲,他的阳具意外狰狞,青筋盘曲成可怖的模样,全根进去几乎每每总是顶到最深。
“……压迫到膀胱了吗?”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