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停下脚。从她的爸爸妈妈死后,她一直是一个人。
“当然可以……”丹若蹲下身与小女孩渴望的眼眸平视,确定的告诉她:
“我们是为你而来的。”
“为我而来?”杜忍冬懵懂不解。
丹若慢斯条理的帮她把落在颊畔的发丝顺到耳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