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开着,显然没人。
林知微捶了下头,把理顺的长发又揉乱,懊恼地半倒在沙发上,茶几上有片薄薄的便签纸被她的动作波及,鼓动着飘起来,颤巍巍落地。
她弯腰捡起,上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熟悉字体,“虽然擅自改了闹钟,但你肯定舍不得骂我,我去上课了,期待下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