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互相拜年。
林知微心口渐渐揪起。
果然,整个环节,陆星寒都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保持着标准微笑,后来主持人问到他,他面对镜头,黑沉眼睛幽幽深深,淡笑着回答:“我家里人距离太远,不方便。”
别人都有家,可陆星寒没有,他的家,全在她身上。
林知微关掉电视,马上洗澡洗脸,用最快速度重新化了个妆,换上他买给她的裙子,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自己,认认真真坐好,开始录制。
陆星寒结束直播,跟大家礼貌道别,袁孟陪着他回去单独的休息室。
“快点再吃一遍药,”袁孟心急火燎张罗倒热水,“看你难受的,搞严重晚上唱不出来怎么办!”
他脸色发黑地骂脏话,“这节目什么意思,我都打好招呼说最后的环节不要问你不要问你,故意的是吧!大过年的专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