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很多次。
梁忱从不正面回答。
这一次,他依然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好半天,最终还是把头扭向车窗外,“我不想说,也说不出口,但是我保证,我个人绝对没有利用你压榨你的意思。”
他说完,节目组拍宣传照的摄影棚已经到了,大雨中模糊不清。
袁孟明白问不出结果,适时打断,“星寒,先做正事吧。”
公司没有给陆星寒留任何调整的空档,宣传照拍完,定好第一期录制的档期,马不停蹄给他在中间插入两档棚内综艺做嘉宾,外加好几个直播连轴转,后续还有赵导电影的系列宣传以及新歌录制。
整整一个月,陆星寒整块的睡眠可以忽略不计,多数只能蜷在车里或者窝在椅子上。
袁孟头发要愁白了,没事就苦着脸小声嘀咕,“她要知道得心疼死。”
陆星寒在录节目间隙,回车上睡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醒过来,正好听到袁孟自言自语的话,哑声提醒他,“别跟她多嘴。”
袁孟一张胖脸满是纠结,“她那么疼你,你以为不说她就感觉不到啊。”
陆星寒淡淡瞥他,“那也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