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顺着蜿蜒水流下。
男人站在灯影交接处接一通电话,身影清绝孤寂,白梅瓣瓣,恍若坠雪,落在他袖口与肩线处,身形峻拔,颀颀修拓。
灯光t氤氲得模糊,姜末看不清人,只隐约看得那人侧颜轮廓,阴影深邃,眼尾低垂着,狭深而长,眸色沉稳若曜石隐于寒潭,眼皮薄而冷,眼尾似浓墨重彩的山水收尾的最后一笔,锐利锋芒乍现。
燕璟和颂还有这种类型?
姜末看得入了神。
她自诩见过的帅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一些荧幕上红得正当火热的明星,只要她和林希妤想,给大把的钱就能约过来。
但是她从未见过这样神形皆具的人。
等姜末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走到男人跟前,仰着头,“多少钱一晚?”
台风骤雨,包厢外有些冷,将少女嗓音包裹上一层轻微鼻音,恍若清梦,一晌贪欢的靡醉。
沈却撂电话时先一步听到身侧的脚步声,以为是有人路过,下意识往旁挪了步,腾了位置,却忽得听闻这样一句话。
横中直撞的任性,毫无掩饰的目的性。
沈却没说话,目光下移。
女孩戴着一顶雾蓝色法拉帽,柔软的黑色长发像是搅动的夜潮,在晦暗不明的灯下染上几分迷离的灯芯草光泽。
“靠边站。”沈却忽地开口,嗓音低沉恍若大提琴震颤。
像是浮生华丽中撕开翩跹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