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时,里面的人就得了消息。
管家顾姨撑了黑伞早就在廊檐下候着,撑着摇晃的伞面为她挡住七八分倾泻下来的雨水。
姜末肩头的衣服被湿气扑簌,滚落下水珠来。
路过客厅时,李娇莉约了几位太太在棋牌室搓麻将,室门没关,麻将棱角碰撞声夹杂着笑声,烟雾缭绕混着各种杂糅在一起的香水味。
姜末兴致缺缺,踢了鞋子准备上二楼,被里面的人听到。
“谁回来了?”里面的李娇莉扬声问。
姜末蹑手蹑脚半天,一通势头全作废了,不得已,蔫头搭脑的探过半个脑袋去,应了声儿,“外面下雨,我回来晚了。”
李娇莉穿着件青梅色的长裙,卷发微拢,没化妆,神态难得带上些苍老,她视线飞落在姜末身上,不满地蹙眉:“女孩家家的天天玩那么野,我看是惯得你惯坏了。”
周围的牌友笑笑,有帮忙说和的,李娇莉这通气儿没发泄出来,“赶紧回你房间洗漱去,画的什么鬼妆?没有点学生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