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的事情,是我太喜欢您了,才导致发生尴尬的事情,”姜末在紧张的时候,手指尖无意间扣着栏杆上的雕花,一下一下,似乎能缓解这种浓烈沸腾的情绪般,“这件事儿造成的困扰我一人承担,如果你觉得受到了影响,我可以在公司申请调组,甚至去分公司都可以。”
“不必,我倒觉得挺好。”打断她急切解释的是男人疏淡的嗓音,金箔裹玉石般的好嗓子,不疾不徐。
像是在耳边掀起一场雪落,倒是叫姜末的絮絮叨叨止住了。
她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再度重读,“我喜欢你。”
“我知道。”他说。
台下正唱到“兰花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如歌吹”吊起的戏腔悠扬。
“你不觉得困扰?”她瞪大眼睛,就差站起来了。
“不觉得。”沈却垂眸看到她放在桌角的菜单,棕色的牛皮纸,一手毛笔楷书,写的工工整整,倒是有几分意思。
她从刚刚手指就在写着阳春面的地方摩挲,目光时不时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