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徒留绑满红绸的枝丫斜刺着朝苍白的天空生长。
肩膀上的羽绒服沉沉地坠下来,似乎压得肩膀生疼。
“刚刚那个男人,是我老板。”呼出一口气,姜末说。
那瞬间,她想起来一句话,“最温柔的人,也最是薄情”
沈却似乎两种皆具备,情感与权势,玩弄了得,在工作里肃冷严格的人,转身对她又能是另一幅面孔。
甚至连她在下雪冲进绿化带踩雪,淌到濡湿的袜子,他都能在车子上为她脱了,握住她冰凉的脚满满捂热。
这般深情做派,叫她险些忘记了宋成妍当初说的话。
大刀阔斧的野心家,最是注重资本投资与回报。
他想在她这里要些什么回报呢?
姜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要说身段与样貌,她上次在车子上见过那个女明星,一部爆了的网剧女一号,怎么也能跻身一线,那样的姿色,来找上他的定然不在少数。
她听李幸川说过,娱乐圈鱼龙混杂,在那样的圈子,不过是浮萍与水,跟个人蔽体罢了,男来女往,好聚好散。
她同沈却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