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沈游裕就在一旁跪着,见沈丞相不说话,立马跪行至最前面,一边磕头一边说着。
“还请陛下看在罪臣此番检具有功,能够饶臣一条生路!臣不敢奢求太多,只想活下去!”
“孽子!你可知我差点就能反了这老贼!若不是你,我又为何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听到沈游裕的话,沈丞相突然回过神来,刚想对着他拳打脚踢,却被侍卫直接踹翻在地。
见他挣扎着就要站起,凤瀚澜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而后让大太监将人给带上来。
“你以为自己与杨昌远勾结,就能反了朕的皇位?你可知他已是丧家之犬,你们最后的希望也在昨日付之一炬了。”
凤瀚澜说着,柏溪便押着一个人走进了御书房内,硬生生压在堂前跪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前几日已经生死的杨昌远吗?只是他此刻格外狼狈,不难看出是从难民窟里钻出来的。
“臣凤诀,见过陛下!犯人已经带到,请陛下审断!”柏溪……不,应该说是凤诀,行礼过后便走到了一旁站立,等着凤瀚澜明断秋毫。
而御书房内那些原本还饶有底气,觉得自己只要不死,就一定还有翻身之日的大臣们,此刻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跌坐在地没有了半点生机。
原本凤瀚澜是给他们留足了面子,在杨昌远还未带入屋内的那一瞬,他们还仍有余地。
可事已至此,在座众人怕是除去刚刚进来的凤诀,也就只有沈游裕还能活着走出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