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仍然是那个随意的站姿,他问,“舒服点了吗。”
有很长时间的沉默。
齐向然望着江纵,被毒麻痹的感觉从脚跟迅速升起,一路劫掠到头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纵,就用沉默好了。
沉默有时候是超于语言的语言。
于是江纵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一个眼熟的包装,天空蓝上有条漂亮的鹤顶红金鱼:“川贝枇杷味,”他拨两下烟盒盖,意兴淡淡,“也还行。”
是那晚他掉在江纵家里忘记带走的烟。齐向然扫了眼那烟盒,和拿烟盒的那只手的青筋,语气很微妙:“你抽了?”
“嗯。”江纵垂眸看那包烟,评价,“之前那个好一点。”他从里头抽了一支,烟盒扔还给齐向然。
齐向然看着没剩几支烟的烟盒,半晌,没好气地笑一声:“都给我抽差不多了才还我?”
江纵点上烟,睨他的眼神带点淡淡的玩味,似乎早料到了齐向然会这么说,又扔给他一包没拆封的,“还你新的。”
“那这买卖挺划算。”齐向然“啧”了声,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还有个东西可能丢在你家了,见着没?”
江纵抬眼看他,两秒后才问:“什么?”
齐向然也看他,两秒后才说:“算了。”
江纵点了点头。
“你整天挺闲的,”齐向然捏着那两包烟,晃了晃,“这是闻着味儿来的?”
“这么大的动静,”江纵说,“不用闻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