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过那世子除了恭孝之外再无其他,没什么可取之处。”
“再说晋王,晋王和圣上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今年虽说进京来给圣上贺寿,不过就他一个人过来,王妃和世子都留在了遂州,显然他觉得这是鸿门宴有去无回,圣上也不至于立晋王府的公子为太子。
再就是定陶王,听说父子俩一个喜欢阮,一个喜欢琵琶,没少招那些艺伎进府,这么个名声,圣上怕是瞧不上吧。”
沈元晦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父王与圣上也是不和。”
“可到底是亲兄弟。”曹明博觉得单是这一点就够了。
“亲兄弟也有阋于墙的时候,明博,前朝的皇位之争历历在目,我不觉得皇伯父会属意献王府的人为其后嗣。”
“那你说会落花隔壁?”他努了努嘴,指的是隔壁的康王府。
“不知道,不过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他还有个理由没说,之所以觉得最后的幸运儿不是自己,是因为这桩婚事。
幼薇的身份来历他调查清楚了,圣上这么做无非是在补偿皇祖母,想要她的后嗣有个安稳的将来,挑选别人都不合适,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有李朔这个前途大好的准阁臣,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幼薇差了的。
这桩婚事在外人看来是李府高攀,一个淑女嫁给了王府公子。
可他很清楚,这是皇伯父对他的托付,他把照顾幼薇的责任交给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他与幼薇差着辈分,一旦日后真的到了权利的中心,那这桩婚事就会成为朝臣攻讦的对象,到那时候自己还能保护幼薇吗?
这桩婚事,皇伯父给了自己一个有力的岳丈,却也是告诉他
沈元晦很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认清事实,也不打算去做无所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