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的头:“肉肉乖,你就当故事听,不用为这种破烂事儿不好受。”
“可是……就这样了吗?”她紧紧皱眉,“不能再回去?你滑冰那么厉害”
顾承炎幽黑沉暗的眼底有光彩粲然一跳。
她是在认可他。
他歪着头,有些无赖地叹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旧衣:“这是我受伤那天穿的上衣,几个地方都坏了。”
“对我来说,短道速滑的比赛生涯也一样,坏了就是坏了。”
他在类比,也在告诉她决定。
秦幼音用力抿着唇,忽然怯怯地探出手:“能……能把衣服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