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时赶过去。”
秦幼音裹紧有顾承炎气息的衣服,低低抽泣。
王闯垂着头:“你们一家都受苦了,队长当年缉拿罪犯是公事,结果十几年过去,这些不讲道理的恩怨还是了不清,搭上嫂子不够,竟然连闺女也没法安生,再加上姓楚的以怨报德,唉。”
“音音,听王叔的,你别怪你爸,他过得够苦了……”
秦幼音靠在冰凉的墙上,轻声喃喃:“我不怪。”
跌爬滚打长到十八岁。
她早就不知道自己该去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