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丝毫也不忍乱动,吃力喃喃:“别怕……别怕……等等就……没事了……”
他干涩吞咽,发了疯的想把手从腰向上移。
牙齿咬到发酸,可退开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秦幼音跌靠在他胸口,闭了闭眼睛,豁出从未有过的魄力,牵起他钢铸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