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病房门推开,走进一个细瘦的身影,她穿得朴素,剪齐耳短发,远看像个小男孩,离近才看得清一张精致的苍白小脸,没个巴掌宽,更衬得眼睛大而乌黑,却雾沉沉的全是死气。
家属们不由得闭了嘴,看着她熟练操作导流管,默不作声给床上那病人鼻饲。
背影瘦得就剩皮包骨,穿得厚也挡不住那股可怜。
“闺女,这是你爸还是你叔?啥病啊?”
她不吭声,默默处理完,躺在病床和墙壁夹空中间的一张便携窄床上,把脸埋进薄薄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