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擦了一遍又一遍,到了放学,他还是没来。
等同学走光,她蜷成一团抱着手臂,咬住衣袖,哭得无声无息。
她后悔了……
她好像不能……不能没有他了。
教室门蓦地被敲响,秦幼音慌忙抬头,肿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同学:“秦幼音是吧?顾承炎说在镇南的小河边等你,有话跟你说。”
秦幼音死寂的眼里重新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