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写信。对了,母亲上个月寄来的信,你回信没有?”
林重檀的话让我浑身僵住,“母亲上个月给你寄信了?”
林重檀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再开口,而我已经心知肚明。母亲上一次给我寄信是两个半月前,信不长,只是问我在太学有没有结交到朋友,银钱记得花,不要省。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书,我给母亲回了厚厚几张纸,恨不得把我在太学每日吃了些什么都写上。信尾,我委婉提醒母亲可多给我写信。
可是母亲没有再来信。
我原本以为是姑苏离京城太远,寄信不方便,原来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