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牙印,还用擦什么药。”我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宋楠却表现有些激动,“若不妥善处理,恐怕留疤。”
他见我神情惊讶地看他,声音又放缓,“属下没别的意思,属下咬了主子,是做了冒犯的事,所以想弥补一二。”
“是我让你咬的,何来冒犯。”我想了想,还是将他手中的药膏拿过来,“好了,我擦便是,段家的事情还望你帮我留心,还有,我想见见段承运。”
见完宋楠,我坐上马车去太学。一到太学,我就听到有人在讨论今年的科举。
今年要下科举的人泛泛,其中便有林重檀。林重檀从入太学起,便稳居太学第一宝座,所有太学学子都在期待林重檀今年科举的表现。除了太学学子,京城很多贵族门阀也在等。
林重檀若高中状元,便是真正的天下知。
到了课室,我看到林重檀坐在靠窗的案桌前,他提着笔,却没落纸,不知在想什么。我在自己座位坐下,因昨夜没睡好,课上忍不住打哈欠。上舍的博士虽严厉,但并不严苛,看到我哈欠连天,也只是委婉敲敲我案桌以作提醒。
课间,我干脆翘了课躲进太学的听雨阁补眠。倒是巧合,我躲进听雨阁没多久,夏雨骤临。我窝在听雨阁三楼的榻上,由着雨丝飘进窗内,洇湿衣摆。
雨声下,有脚步声拾阶而上。
那脚步声先移到窗边,再近到我身旁停下。
我未睁眼,任由那人卷起我衣袖,给我上药。待那人准备离开,我才猛然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