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也不得不承认林重檀生得极好,哭起来也是好看的,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会被他现在的样子哄骗。
我强忍厌恶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的,你最好先把身体养好,给我等着。”
林重檀似乎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将我抱得更紧。我差点呼吸不上来,忍着恶心让他抱了一会就拍拍他的手臂,“你想勒死我吗?”
他又飞快松开手,可松开没多久,又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袖,不错眼地盯着我看。
我低头看了下他抓着我衣袖的手,再抬眸看他,“你不想我走?”
林重檀像是烧糊涂了,如稚子般的连连点头。
“好吧,那我先不走,你把药喝了。”
我扬声让外面的人端药进来,这回端药的人变成青虬。青虬比白螭稳重,眼观鼻鼻观心地把药搁在桌子上就离开房间。
林重檀不看药碗,目光还停留在我脸上。我想了下,把药碗端起,用勺子装了一勺药递到林重檀的唇边。
我以为他自己会吹,哪知道他张嘴就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