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
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到一湖水边后,绍布停下。他先自己下马,又将我从马上抱下。我张嘴想跟他说谢谢,又想起语言不通,只能闭上嘴。
我要怎么表示我要回京城的事?
绍布去捉鱼去了,我看了下旁边的马,犹豫要不要自己骑马逃走。因为我现在不确定绍布是好是坏,如果他准备把我带回北国,那我就必须逃走,可我现在力气还没有恢复。
我又看一眼还在捉鱼的绍布,他背对着我,应该看不到我这边的情况。
我轻吐出一口气,慢慢靠近马,可还没等我爬上马,马先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因为这一声喷嚏,绍布回头看着我。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转身向我走来,我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喝水,我想拿水囊。”
我又忘了,他根本听不懂我的话。
我看着绍布从马身上挂着的牛皮袋里翻了翻,最后竟翻出一条五、六尺长的赶羊鞭。我登时反应过来绍布想做什么,可为时已晚,他又伸手扯下我绑发的发带,先用发带捆住我的手腕,再将赶羊鞭缠在我手上。
他绑好我后,以鞭子拉着我到湖边,我因没有什么力气,走路都踉踉跄跄。
这并不像是要送我回京城。
我本来还想跟北国人谈判,结果却碰上一个根本听不懂中原话的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