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现在,别说抄写,我连佛经都挨不着。
现下眼睛看不见,我只希望能有本佛经,抄不了,摸摸上面的字也好。
绍布一边给我穿上外衣,一边说:“既然你怕,那下次进城给你买一本。”
我同他说谢谢,而下一瞬,我的表情就僵了一下。
“你脚脏了,要洗。”他说。
我才从水里出来,现在万万不敢再下水,听到这话,我缩了下脚,迟疑着说:“要不不洗了吧?拿丝帕擦擦?”
绍布冷冷说:“你每日与我都睡在马车里。”
他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冷淡至极,我明白他是拒绝了我这种行为,可我看不见后更怕水了。
我犹豫不定,绍布再度开口,“算了,送佛送到西,我帮你洗,你待会别乱动。”
他伸手过来抓住我手腕,我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被他扶着往前。绍布让我坐在先前放衣服的马扎上,我刚坐好,脚就被人抓了起来。我心里有些尴尬,但不好意思说什么。
绍布洗得细致,指腹轻柔地在我足底擦洗,我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但很快就被他逼着舒展开,他还拿了澡豆帮我洗。
他的手指灼热,我被接触的肌肤也变得烫起来,洗到脚踝处的时候,他的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裤腿里,我实在没忍住,“够、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