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抽出,可绍布力气比我大。他甚至扣住我两只手,将其压在我头顶上方。
“释迦摩尼正是舍身救生,割肉喂鹰,方成为佛。”他语气正经,让我不由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可他后半段话话锋忽地一转,“我空长二十几年,因貌丑无颜,世人皆惧我厌我,九皇子殿下既一心向佛,就该学学佛祖的慈悲为怀,舍己全我。”
他!他满嘴胡说八道!
我张口反驳:“佛祖救的是生命,你怎么能把这等污秽事情与之相提并论?!”
“污秽?这事能算污秽?若每人都不做你说的污秽之事,那世上可还会有生命?”他声音虽低,却吐词清楚。绍布说中原话的水平,不低于北国的公羊律。
他的话刹那间将我问倒,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绍布倒也不催促我,好整以暇等我回答,只是他手脚不干净,不停地把玩我耳垂。我忍不住扭头避开,他就沿着我侧过去的脖颈,以手在上方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