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摇晃,总算摇落两片花瓣。
花瓣的香味与我梦中闻到的不同,真是一场梦。
好在这个荒唐的梦只做了一回,下山后就再也没做过。回到东宣王府后,姜楚琦比原先来得更勤快,他不再缠着彩翁,反来黏我。
我无奈之下,只能问他,“小堂叔要不要去找那位覃公子玩?”
“他已经走了。”姜楚琦的话让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