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下,仿佛成了天然的宝石。
这里没有层楼叠榭,也不是贝阙珠宫,茫茫的草原跟京城、跟姑苏比,都可以说简陋,可它虽不精致奢华,却有最自然最壮哉的美景,我前所未有地感觉到开阔二字,无论是景,还是心境。
我看到林重檀了,原来他在不远处煮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重檀下厨,都说君子远庖厨,他看上去极熟练,像是做过很多回。
我走到林重檀身旁蹲下,鼻子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林重檀听见动静,偏头看我一眼,随后他极其自然地拉过我,一个吻落在我腮边,“早膳还过一会就好了。”
我连脸都没洗,他……他就亲我。
我不免伸手捂住脸颊,又冲回毡帐。洗漱的用具都在屏风后,我洗脸时发现屏风后居然还有一面落地的西洋镜。我原先都只听旁人说起过西洋镜,还未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