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离学校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走着去太远,打车去太贵,勤俭持家的秦哥觉得没自行车真是太不方便了。
“不买。”简恒说。
“哦。”秦城没再说话,他俩算不上熟,这种事也不好细问。
可能是不缺钱,也可能是没钱了,毕竟昨天不小心听到了简恒的电话,应该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面对这种型号的叛逆儿子,当代父母的解决办法无外乎“断生活费”这一条。毕竟大环境在这,这个岁数能养活自己的还是少数。
不过他应该没问题,就冲那一后背的文身,秦城就觉得这是个狠人,别说养活他自个儿,就是再多养一个都不会有问题。
昨天秦城看的很清楚,那片文身既不是下山虎也不是云中龙如果简恒真文了个大脑斧那他在他心里边的形象可能就崩成沸羊羊了。
简恒文的是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骷髅的上半身,穿着黑色的斗篷,一只骨手里捏着一只暗红的蔷薇轻轻嗅着他身边也有文身的朋友,他懂一点,能看出来文的很精致,文身师绝对有两把刷子。
用他贫瘠的词汇量形容,就是特别西方古典的感觉。整体看上去非常有逼格,既能镇住人又不显得中二。
至于那些疤谁还没有几个秘密了,他不是那种好奇到要刨根问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