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眼里闪过一抹无措,“你不是,就,苏丹秋说你爸在抓你,你怎么回去。”
“去邵泽那儿住,”简恒理了理衣领,轻轻推开他,“火车要走了。”
说完转身下楼,背影没有一丝留恋一样。
秦城像昨天一样僵在原地,从昨晚锈到现在的大脑压根想不出挽留的理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到简恒面前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