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去了。
秦城咬了快半个小时才感觉活了过来,身上再也没有甜腻的橘子香,浑身上下都被冷冽的焚香气味覆盖,与湿木疯狂地融合,温暖的燃烧柴木气息让人安定。
秦城缓缓松开嘴,呼吸还是很重,呼出的热气喷在简恒脖颈处,一小片湿热。
简恒手放在他后颈处揉了揉,带着安抚的力度,“怎么了?”
秦城发现他现在心里居然很委屈。
想想也是,他一个大A,被一个Omega给非礼了,说出去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