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
简恒裸着上身站在他后面,看见他的反应眼底染上点笑,抬手捏了捏他耳朵尖,声音很近:“借不借?”
“借”秦城控制着眼神别往下边飘,简恒的裤子在床上,所以下边的风景不是弱小无助但韭菜成精的他能承受的。
不过心一飞思想一歪什么都管不了了,他此刻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别说睡裤,我都可以借你,随便用的那种。
简恒看着他:“流鼻血了。”
“啊?”秦城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走到衣柜前翻睡衣,“什么流?”
“鼻血。”简恒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