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声音有些慵懒,“是吗?”
“这位同学,你都学会抢答了。”秦城乐了。
成斌送的是一对儿耳钉,秦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特朴素的款式,一个暗银金属色的正方形,“成斌这意思是我要去打个耳洞?”
“他可能是想我换着戴。”简恒接过耳钉看了看,款式简单,应该是邵泽给出的主意,不然成斌的性格不可能不买带钻的花里胡哨的。
“他要是真这么想的,下次要来我旅游团非得给他报上,”秦城抻了个懒腰,顶A的身体素质,恢复了一上午,秦城觉得他现在可以去跑五公里了。
当然得是不计时,跑得特别拉胯的那种。
外面老北风卷着雪粒儿吹到玻璃上,沙沙声听着都冷,但屋里岁月静好,地暖的温度和信息素交融遗留下来的暖烘烘一起暖着。
秦城浑身松快,放任自己陷进身后的怀抱里,半睁着眼睛:“我打算告诉我妈咱俩在一起了,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何况你这么帅气逼人。”
“想好了?”简恒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如既往的淡定,这种淡定就和他的专注一样感染人,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秦城看着他的表情都跟着舒坦。
“想好了,”秦城坐直,看了看钟,“谭姨应该走了,我一会儿就去。”
“我陪你一起。”简恒说。
“行吧,”秦城转身摸了摸他的脸,“让他宋姨见识见识三好学生是怎么搞早恋的,哎呀”
“怎么了?”简恒问。
“完了完了,”秦城摇头,“我妈肯定认为是我先动手的,是我先招的你,肯定的。”
果然。
宋映梅看着站在面前手拉手的两个孩子,脸上的惊愕一时散不去:“你们,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