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醋溜白菜”、“糖醋白骨”、“醋溜土豆丝”。
秦城指了指桌子:“怎么回事儿?这位同学,现在我都糟糠到点菜都不配了吗。”
“随便点,”简恒给他盛饭,“我怕醋太多给我们娇花淹着。”
“我现在不是娇花,”秦城夹了块清炖小排骨放到嘴里,味儿特别到位,不腻人还好吃,比他们食堂那个三十多块钱几小块的强八百倍,“我现在是黄花菜,腌入味儿了都。”
几张照片在脑袋里转啊转啊转,正主儿还在他面前坐着,秦城越想越憋气,掏出手机翻出照片推给他,边指边说:“你看看,还玫瑰花海,蜡烛大阵,巧克力摆心呢,能不能整点阳间的玩意儿!大晚上的点蜡,还摆花儿,吓唬谁呢。这玩意就浪漫了?谁猛男爱玫瑰蜡烛巧克力,娘们儿唧唧的!”
“是,猛男都不爱这个,”简恒附和,“猛男都喜欢向日葵,鸡冠花。”
“你别说话,”秦城一筷子小排骨压到他嘴边,“我这压着火儿呢,你听我说。”
简恒一口咬掉排骨,抬了抬手示意他说。
“我现在就是个炮仗,你最好别点我,我炸起来我自己都害怕,”秦城按灭手机扔到一边儿,眼不见为净,“明天晚上你没课吧?我看你课表上没课。”
“没有,怎么了?”简恒咽下排骨问。
“我去你学校溜达一圈,”秦城说,“刷新一下简恒男朋友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