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咬痕,在床上一股子骚浪味的勾引人。
红肿可怜的腺体里全是他的信息素。
都被他肏烂、肏透,是他的Omega了,居然还往别的Alpha怀里钻。
真是贱透了。
纪砚舔了舔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贴的极近正在交谈的两个人,身上的凌然的寒意愈发逼人,早知道就该把他的生殖器一起肏烂弄透。
像阮池霜这样的Omega,就应该被肏大肚子栓在床上,发着情,流着骚甜的淫水,被训得跟乖顺的小母猫一样,天天只会流着口水一脸淫态地等着自己的主人回来干自己。
这样他才不会去勾引人。
房间另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纪砚晦暗不明的视线,阮池霜就像是出现应激反应的小猫咪,浑身软绵绵的在颤抖,连抓着陆霄衣角的手指都是哆嗦的,面色一点点发白,无意识的落着眼泪,呼吸急促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一般。
实在是可怜的要命。
陆霄皱着眉,迅速将人扶到休息室,纪砚居然也跟了过来:“阮少爷好像很不舒服,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看?”
陆霄觉得也是,况且阮池霜如果在他这里出了事,和阮家也不好交代。
窝在毯子里,手里捧着热牛奶的阮池霜听到后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杯子打碎,去医院,他全身上下都是怎么可以被检查啊。
而且医生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腺体不对劲。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