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放肆,他突然俯身松开掐住阮池霜的手,亲昵地在他耳边开口:“霜霜,我帮你报仇了,你开心吗?”没有腺体的Alpha活不了多久,只会在痛苦中缓慢死去。
阮池霜快要崩溃,泪水彻底模糊视线,机械性的摇头,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不不”
纪砚就在不远处,他好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脖子一路下趟,阮池霜感觉眼前铺天盖地刺眼的血红,混沌的脑海中发出阵阵轰鸣,头晕目眩,纪慕青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语气空悬,突然开口:“霜霜,你愿意陪我吗。”
阮池霜惊恐地睁大眼,扳机扣动的声音就像放慢千百倍,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长鸣。
空气停滞
砰!一声枪响。
纪砚挡在了他身前。
纪慕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子弹打中,警报的声音、救护车的声音还有各种人声呼喊夹杂。
纪砚不知道被打中了哪里,他身上温热的鲜血甚至溅在阮池霜脸上,双眼紧闭。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空气安静。
阮池霜躺在病床上,眉目紧皱,不安地呓语,额头布满冷汗,忽然猛地惊醒:“纪砚!”
医护匆匆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