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里。他的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语声也因这个吻而柔和下来。
“师尊。”他叫她。
湿热的气息扑在耳缘,可明雪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心因他的话一分一分沉下去,坠在地上,仍不能停止。
破开土地,跌进地狱。
少年抬起他刚刚抓住的左手,把那炽热得如火焰跳动的的热度交在她面前,“你看,盟心誓在反应,因为你爱我,它才会灼热地反应。”
他咬着她的耳朵,牙齿细细磋磨,“师尊,你不爱林观渡,你只爱我。”
“敬真。”
沉默一瞬,明雪闭眸,沉沉叹气。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说:“我告诉过你了。”
爱?她觉得很可笑,为什么他们总在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