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忍太过狠心。况且秦窈窈本就是我师兄点化的人,你们这边出了什么事,我们那边,是都知道的。”
“所以,”敬真问,“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风绫站起身,“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若我不呢?”
“昆仑墟到底是天界的神属外地,是不能容人肆意侵犯的。”她警告,“明殿会出手,我也会出手。”
敬真哈哈苦笑,“这种事,难道你不该去找我师伯,或者那个朱塵吗?跟我说?有用吗?”
“你知道我指的不只是昆仑墟。”风绫提醒,“你以为,你师尊那‘三界六合最强者’的名号是挂来玩的?她只是顾念着你,顾念着她肩上担着的责任。”
少年坐在椅子上,绷直了腰背,紧抿薄唇。似是在咬牙切齿,似是在压抑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