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乎伶仃的地步,眼底的酸涩痛苦更无法忍耐。
他眼底红意汹涌,厉声斥问:“是我!亲是我骗她成的,洞房是我逼她入的,都是我做的!你们为什么不骂我!”
“她为人师表,不能将子弟教养的好就是她的错!子弟走错了路她非但不指正还肆意纵容,便是她失职失责!她何处无错?!”
“那我便没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