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下去的。
她跪的地方正是门边,刚好有一道阳光倾洒下来,将她的后背晒得滚烫,额头落下的冷汗和后背渗出的热汗,仿佛将她撕裂,置于冰川烈焰中反复炙烤。
她这些年极少独自来寿安宫,哪里受过这等磋磨。
神思恍惚间,她忍不住生出一丝悔意。
“太后,”陆宛宁颤颤开口,“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神医说我的身体已经可以受孕,殿下也答应这几日都会住在合欢苑。”
“求您,再让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