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你已经坐在后位上,才算数。”
一盆冷水泼下来,许灼华张嘴哦了一声。
“这也是,我和你祖父离开京城的原因。”
“陛下坐上皇位,虽然有我的功劳,但毕竟已经过了几十年,再大的恩情也该淡了,更不用说若有一日太子登基,更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不过是他们念着旧情,厚待几分。”
没有落得飞鸟尽良弓藏,大长公主知道,既是陛下对她的敬重,更是陛下对她的忌惮。
君王不仅要权势,还要名正言顺,民心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