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歉,又说起安慰话,“越明,这才不到三个月,医生说,这眼睛还是有希望的,你可不能有丧气话。”
薄越明微垂眼睑,在杯中投下一片暗色,“听说裴家小少爷心智不全,要是他不愿意和我结婚,难道两家人还要逼着联姻?”
周围的佣人们开始暗戳戳地投来视线。
面对这俩开始‘打擂台’的堂兄弟,裴意看得比谁都明白
这薄冠成表面上看着斯文有礼,实际出口的话句句带着恶意用意,反观薄越明,看着因为眼疾处于弱势,但照样还能稳坐应对。
孰高孰低,差距一下子不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