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了,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薄望上前搭住了裴意的肩膀,示威般地用力捏了捏,“不会傻到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裴意最反感陌生人的动手动脚,何况是薄望这种本身就‘欺负’过原主的人?
他不和对方废话,趁着四下无人猛地拽住肩膀上的脏手,转身反手以同样的力道钳制
“嘶啊!”
薄望的呼痛声下意识地响起,下一秒就被薄越明的沉声打散了,“薄望,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