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不已,“二少,你明知道那佣人不对劲,怎么躲开呢?这手啊,得难受上一段时间了。”
薄越明在凯叔面前不再伪装,他微微弯曲了一下快麻的手指,“不疼,只是躲的幅度小了些,已经避开了手腕。”
凯叔拿出药膏,又气又不屑,“大房那边怎么开始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阴招了?”
“小阴招是不流入,但架不住好使,我要是躲得厉害,眼睛的事情就瞒不住了。”薄越明心中有数,眼底的冷意渐渐冻结。
一点小伤而已,完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偶尔在人前适当“卖卖惨”,反而会加深他“眼疾不便”的真实性。
凯叔明白薄越明的想法,可还是架不住心疼,“二少,咱们要藏到什么时候?车祸那事私下调查出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