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阴郁和无奈,溢上一丝未解的心疼。
他伸手拢住了薄越明的手腕,大拇指的指腹上下轻蹭着,“我信你的。”
他信薄越明对自己身世的无奈,他信薄越明对薄老夫人的孝顺,他信薄越明不得已而为之的一切。
薄越明感受到腕上的温热,目光微垂,“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