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只能说,可恨又可怜。
“柏彦,等无聊了吗?”许容端着一杯自制的咖啡走了回来,将其递给爱人,“还有一个学生没来。”
“等对接完他的作品理念,我们就可以走了。”
宗柏彦拉住爱人的手,报以最大的耐心,“不急,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