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你都来不及。”
但他温柔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总是反反复复。
记忆还未彻底融合,混乱的感觉会让他忍不住折腾明舒,他说出明舒背着他做过的事,一会儿是修讫的,一会儿是西郁的。
明舒羞愤不已,生气了躲进床铺角落,扔枕头砸他,又被抓着脚踝拖过去。
修讫身上的伤渗着血,治疗过也总会崩裂,明舒一开始还担心,后来发现他精力十足半点都不影响。
血迹蹭到明舒身上,他软着声音抗拒:“你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