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觉吧。”
习惯偶尔停一天也没什么,司宁脱下外袍,让明舒睡在自己的颈窝处。
第二天,青冀没再过来,兴许是因为昨天司宁收下了书,就识趣地不再来打扰了。
而青冀特意带给明舒的药膏被司宁扔了,中午时分侍从却带来一小罐十分相像的膏体,送到司宁手中。
拧开罐子,一股淡淡的花香从中散出,非常好闻。
明舒好奇地打量:“这是什么?”
“擦翅膀的。”司宁答道。
明舒愣了一下:“殿下不是说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