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笑死的。”
说着,他就爬了起来,身上的酸软让他皱了皱眉。
“正是因为是新婚第一天,要洞房,第二天才起不来嘛。”殷裴楠也坐了起来,搂着媳妇儿的腰,下巴搁在媳妇儿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歪理。”左安推了下他,说道:“把窗帘拉开吧,都看不清。以后晚上睡觉窗帘不要拉这么死了,天亮了都不知道。”
“遵命,亲爱的。”殷裴楠在媳妇儿肩膀上香了一口,然后起身去把窗帘拉开,又把窗户打开一点,房里终于亮堂了一些。
左安也是这时候才看清,自己胸膛上的斑驳痕迹,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帮我拿下衣服好吗?”
虽然昨晚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这会儿他还是觉得脸上臊得慌,忍不住拉起被子遮了遮,又探个头出去跟殷裴楠说话,却见到某人大咧咧地遛着鸟。
左安:“……”